,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脸,咳嗽了两声,开口想说话,发现嗓子哑得发音困难,又咽了两口唾沫润了润喉咙,“你也别叫我老领导了,叫我肖老头儿就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跟那群工人面前称呼我的,哼。”
最后一声哼轻缓得没带什么感情色彩,好像哼哼就已经是肖老头儿的习惯性口语似的。
萧奇被拆穿了也就讪讪然伸着食指挠了挠脸颊,扭头抽出一个保温杯,旋开盖子当做水杯给肖老头儿倒了一杯红糖姜水。
这几天宁倩手脚发凉的症状一点没好,萧奇就每天都给她煮这玩意儿暖身体驱寒气。
“原来老领导这么精明啊,那我就厚着脸皮称呼你一声肖老叔,来,喝一杯驱驱寒。”
肖叔哼笑一声,伸手接了,一看里面的红糖就猜到估计是萧奇的妻子煮来自己喝的。
不过这会儿骨子里确实一阵阵发寒,跟有寒气钻进去到处跑似的,肖叔也就没讲究什么了,吹了吹用嘴唇碰了一下,感觉温度合宜,这才仰着脖子一口喝了下去。
“也就是现在条件好了,煮个姜茶还要放红糖,以前我们那会儿驱寒,就是一块姜煮进去,完了还要捞起来下次炒菜再用,那什么滋味都没有只有姜味儿的热茶一进嘴,烧呼呼的一路从嗓子眼烧到了肚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