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点没有怜香惜玉的自觉,接阿香之前就直接打电话让她别涂脂抹粉喷香水把他车弄得沾上味儿,等接到人了还直接让阿香坐后面。
阿香自己也没把自己当做需要怜惜的香啊玉的,这就是纯粹的做生意,乖乖听萧奇的吩咐裹着外套缩在了后车座。
也就刚才阿香打开了一点车窗透气,这才被霍老板他们隔着车窗看见了。
萧奇说的这话霍老板懂,看萧奇真没怎么在意的模样,再看两人在车里的坐姿,霍老板也信了萧奇,没再用那暧昧的表情打趣萧奇了,点点头比划了一下大拇指,“还是萧老弟聪明。”
虽然吧在外面偶尔尝尝鲜滋味也不错,可男人也是人啊,三天两头的参加饭局搞,那真是花钱找罪受。
霍老板现在年纪大了更是觉得这个罪受着难受,恰好他家这年轻太太对他也不放心,索性把齐玉珠给带上。
一开始霍老板只是想着避免一些麻烦,倒是没想到后来阴差阳错因为这事儿反倒入了一些领导老板的眼,觉得他出来应酬都带着老婆,是个对家庭负责的人。
有责任有底线,这样的人事实上对于一些人来说更值得用。
也是那时候霍老板才明白,他之前接触的那些凑饭局就绝对要赌要女票才能谈出生意工程的才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