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跑,回头一瞥却发现他撑在吧台上,笑弯了腰。
“……”
这回饶束可以光明正大地瞪他了,她就站在原地瞪他,“你肯定是故意的吧!”
两手撑着吧台边沿,张修还弯着腰低着头,笑着笑着就笑不出来了,唇角弧度渐渐冷凝。
透过自己的睫毛,他看见瓷质台面上的药瓶盖,盖子里放着六颗白色的药粒,散乱无序。
“哎,那所以你到底有没有让人去解救那个男人啊?”
饶束没发现他的异常,她想着那被锁死的车门,人命关天的事情,不是真能开玩笑的。
“我有猜测过,你跟他莫非是有……嗯……类似于那种,不共戴天之仇?”
“又是打晕,又是锁在车里什么的……”
“第一次的时候我还以为那个男人是你司机来着……”
“喂,张……你是不是笑得缓不过来啦?”
不管她说什么,他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纹丝不动,连额前垂下的黑色碎发都像凝固在了空气中一般。
“有这么好笑啊?”饶束嘀咕着走回去,“能让你笑这么久?”
她趴在吧台上,从下往上,去看他的眼睛。
还没看到他眼睛,却被他苍白至极的脸色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