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肿块。
他有很多瞬间抵达至心间的话语想问她,比如,摔痛了吗?比如,怎么不喊痛?还有,你说说世上还有比你更蠢的人么?或者,为什么不让我扶你起来而是说要在地板上多躺一会儿?
但张修什么都没说,只是微抿着唇,右手从她脖颈下方穿过去,单手揽着她,扶她坐起身。
饶束摸着额头上的小包,小声嘀咕:“我就是睡糊涂了,以为自己在床上来着,翻个身就……就这样了……”
他仍维持着单膝半蹲的姿势,一手搁在自己膝盖上,眼眸沉静地看着她,没说话。
“刚刚有几秒,你知道吗?就,”她嘀咕着,忽然笑起来,“我感觉自己一定脑震荡了,哈哈哈……”
张修的目光以一种无波无澜的姿态笼罩在她身上,弥漫着沉默的犀利。
饶束摸着额角继续笑着说:“哎,如果我真的脑震荡了,算不算是那个,工伤啊?你会不会因此而背负上一个无辜少女的下半辈子啊?毕竟我现在是被你雇用来着,是不是呀?”
这种时候还有力气和心思在开玩笑的她,让张修产生了某种很荒谬的冲动。
不但产生了,还他妈立刻践行了。
他突然倾过身去,摁着她脑门,用力吻了一下。
吻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