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哎?你干嘛?”
她话没说完,遮阳帽的帽檐突然被他拍了一下,她的眼睛被遮住了。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聪明反被聪明误?”张修下来一个石阶。
“我说错啦?”饶束整理好帽子,“你们那种人习惯规避风险,所以,对于奇奇怪怪的事情,不都会选择明哲保身的么?”
“oh,所以你认为我就会蠢到相信什么中暑了之类的鬼话?”
“……”她又开始忐忑了。她探前脑袋,“那你,不信?”
她这种矛盾纠结又有点可爱的模样让张修忍不住又拍了一下她的帽檐,“你到底希望我怎么说?”
饶束双手抱头,小声嘀咕:“这不是取决于你吗?”
“取决于我,是么?”
“啊,”饶束发现他那双桃花眼里闪烁着一些不知名的光亮,她点着头,“是啊。”
他轻点着下巴,再下来一个石阶,跟她之间只差了一级。
“你,你站上面就好啦,太近了这样。”
“太近了吗?”他挑眉。
“我流汗了有汗味的我跟你说……”她退下一级。
“嗯。”他再往下一级。
在这六月艳阳的长城之上,缓慢逼近她,眸里涌动着说不尽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