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饶束瘫在后座啃着水蜜桃,补充元气。而坐在她旁边的人,又低着眼眸在看手机了。
“这个好香,你真的不要试一下吗?”她举着手里的水蜜桃在他面前晃了晃。
“几分钟前你问过一遍了,”张修没抬头,“若的确很想跟我说话,我建议你换个话题。”
“谁说我想跟你说话了……”饶束缩回手,继续啃桃子。
她的坐姿非常不讲究,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差翘个二郎腿摇一摇了。
但在安静的时分里,她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他,感到心虚,然后默默调整自己的坐姿,至少看起来不像个无骨人。跟他并排坐着也不丢脸。
不是……饶束就想不通了,他腿不酸不疼吗?腰呢?爬一趟长城回来,竟然还能坐得这么贵气。
“张修,”她清了清嗓子,“你是不是独生子啊?”
他笑了一下,“别这样提问。”
“啊?”饶束愣了,也有点不好意思,怕冒犯到他,解释说:“我只是好奇……”
他“嗯”了一声,表示他知道。
她摸摸额头,然后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张修看完收件箱里的最后一封未读邮件,抬起头来看她。
“当你对某个人的某方面信息怀有好奇却又无法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