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看到杨潇肩头的伤口以后,它的猫脸上浮起了一抹人性化的幸灾乐祸。
随即,那一抹幸灾乐祸就变成了鄙夷。
它似乎是在说杨潇没用,居然受伤了。
杨潇本能的选择了无视白猫,径直走进了浴室。
白猫讨了一个没趣,又趴在猫窝里呼呼大睡了起来。
只不过在它闭上眼睛的那一刻,却是可以看到它的眸子之中居然泛起了一抹红光,一股惊人的戾气在这个模样的白猫身上一闪而逝。
杨潇洗漱完毕,重新出现,他找来一些纱布对自己肩头的伤势进行了一下处理。
这点伤势对他来说,其实并不严重,和他身上那错综复杂的伤疤相比,多少都有些不值一提。
然后,杨潇坐到床上,他把今天从独狼手中得到的墓葬图和先前那两张墓葬图都给拿了出来。
在他休息之前,肯定得研究一下墓葬图,要不然心里装着事他只怕是没办法睡安稳。
他将三张墓葬图摆放在一起,三张墓葬图无论是纹路,还是字迹,亦或是泛黄程度,都是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墓葬图上面画着的图案。
他先前猜测这些墓葬图原本属于一张完整的墓葬图,只不过是被某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