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反抗,闭上了自己的眼睛,静静的等待着那一巴掌落下。
这么些年来,她还从来没有受过这般委屈,这种屈辱。
可此时此刻,想这些显然都没有用。
路是她自己选的,那么就算是跪在地上,她肯定也得自己走完。
其实想一想,在这奥斯堡幼儿园当老师的时间还是很快乐的,远比她以前的生活来的让人觉得自在。
因此就算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马上就有人一巴掌把她打成重伤,她心里也没有滋生出半点悔意。
就当是她这一次任性妄为,所付出的代价好了。
想要得到什么,就必须要失去什么,这个道理,她很早以前就明白。
可让她心有疑惑的是,她都已经放弃反抗等了半晌,那个早就已经要落下来的蒲扇似的巴掌却是依然没有落下。
就仿佛那一巴掌悬而不决一般,可那个彪悍女人动手的念头那么坚决,为什么那一巴掌却悬而不决?
难道是那个彪悍女人良知未泯,在即将动手的最后一刻起了善念,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幡然醒悟之下,就收手了?
不可能的吧,心中浮起了这个念头以后,她直接就又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以那个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