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所致。
“小姐……”在称呼上,寄芙也不知道该称呼她什么,叫王后,她现在还不是,真叫了,自己岂不是矮了一头,只好随琳琅的叫法叫了。
雨默打断道:“不用叫我小姐,叫我雨默就可以了,下雨的雨,沉默的默。”
找阿黛开刀,是示威,不是要与她们开战,侍女可以强压一头下去,贵族的小姐却不能,以她现在的身份,但凡有一点点恃宠而骄的行为,等她们回去了,整个贵族群对她的评价都会大打折扣。
这个险她不能冒。
要她叫雨默,是告诉她,她与自己现在是平等的,没有上下级的关系,顺便也能消去她的一些警惕,省得她因为训阿黛的事,对自己产生敌意。
寄芙只觉得眼前的女子让她有些捉摸不透,完全不按套路出牌,急于为阿黛辩解的话就这么生生地卡住了。
雨默为了缓和气氛,继续道:“我初来乍到,对犬妖族的一切还不是很熟悉,四小姐是族相的千金,年纪轻轻又是万夫长,日后怕是还有很多地方需要四小姐照应一二的。”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她又抛了那么大一颗糖,让寄芙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