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不够深,她咬牙,再使了一把力,直至刀刃整个没入腰后,只留下刀柄,血蜿蜒而落时,她冒着冷汗,趴倒在地上,扬起自己最为明丽的笑容。
这刺骨的疼,如何能比的上心里的疼,根本就不能比。
卧房的门从外头被推开,奔进来的是轻巧,一见她倒在血泊里,失声尖叫了起来。
“夫人!”
知冬和知春听到尖叫,加快了步伐。
“来人啊,夫人受伤了。”轻巧拼命地按住紫藤腰后的伤口。
知春跑了过来,取过床上的衣衫,用牙撕开后,替她做了紧急包扎,回头道:“知冬,快去请卜芥大人。”
“好!”
知冬立刻转身,跑了出去。
苍梧闻讯赶来,一进门便看到因失血过多而惨白了脸色的紫藤。
轻巧已哭得不成人形,对着他下跪哭喊,“长老,轻巧罪该万死,竟然睡死了,一点动静都没发现,害得夫人受了重伤。”
苍梧环视整个卧房,狼藉一地,可见有过打斗,嗅闻一下还有一丝迷烟的味道。
“如何了?”
知春道:“匕首还在夫人的腰上,不拔的话,血就止不住。”
紫藤还清醒着,见他来了,竟有些恍惚,他有多久没进过这间屋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