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没有相好的,更没有藏什么人,全是鹜娘臆断的,前日……前日我真累得回房就睡了,醒来就天亮了,也不记得见过她,更别说有推她了。”
他对这段记忆完全空白,若不是知道鹜娘的为人,他真以为她是在陷害他。
白羽脑中闪过一道激荡,抓着鹜娘便问,“你再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鹜娘似是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赶忙将那晚的事复述了一遍。
“大人,我真的闻到了一股熏香,很特别,甜腻,带着点药香,似……”她皱了皱眉头,努力地回想。
白羽不吵她,让她静静地想,鹜娘擅药,能力极强,闻过味道的药草都不会忘,只要她能回想便成。
迷雾里总有一丝线索冥冥之中被遗忘了,也会再次出现,算是疏而不漏吧,鹜娘想了起来。
“是迷人心魄的草药,极为罕见,我幼时曾遇到过,叫……叫……”她敲了敲头,“啊,对了,噬魂珠馫。”
白羽听到这个名字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目色黑得看不到一丝透亮地瞪向了黑翼。
黑翼的脑门立刻像是被什么东西牢牢拧住了,“大人……大人……属下……”
白羽知晓不能怪他,能用噬魂珠馫的人必定是高人,且是行踪极为隐秘的人,黑翼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