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着,央央不敢不喝。可是现在母亲走了,央央便不想再喝这些了。一看到嬴鸿手里端着的那碗药,央央本能性挥手:“我不想喝。”
嬴鸿知道味儿不好闻,但是不喝药,身子怎么会好全。
所以,嬴鸿坚持说:“捏着鼻子,一口气喝了就好。”
“我不喝,我已经好全了,真的。”央央非常认真。
甚至为了证明她真的好彻底了,还跳下大炕来,扭动了几下身子:“爷您瞧,我真的好多了。”
嬴鸿笑着将碗搁在一旁,才说:“真的好全了?”
“真的。”央央非常坚定。
嬴鸿点点头,顺便人也站了起来:“那好,那就睡觉吧。”
说罢,已经走到央央跟前,抬手就要解央央衣裳。
央央忙警惕后退一步,小心翼翼问:“你干什么?”
“不是说已经好全了吗?既然如此,就做夫妻间该做的事情。”
央央彻底傻眼了。
她盯着面前的男人看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她有一种感觉,总觉得以后要被他死死捏在手里了。
玩花样,她好像并不是他的对手。
央央有些小性子,也挺傲慢的。之前老实过一阵子,而且初嫁来王府,她摸不清行情,只能夹着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