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还骑了马。
而此时书院的后山,大燕镇国老将军的孙子越连,快足六尺高牛高马大的少年跪在地上苦着脸跟半躺在软榻上翘着腿啃鸡腿的少年道:“主公,您快回去吧,我爷要是知道您在我这儿我知情不报,回去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小连子,我跟你说啊,”小德王满嘴油光嚼着肉,拿鸡腿指着他封地守城将军的亲儿子道:“你祖父发现了只是扒你的皮,我要是知道了你捅我的底,你知道你会如何?”
“把脑袋摘了掏空做人皮灯……”越连哭丧着脸道。
“哎呀,别哭了,丑。”小德王啧了一声,腿儿一翘又摇晃了起来,“你这张丑脸一哭,本王胃口都没有了。”
说着,他狠狠咬了一口鸡腿,翘着腿得意地哼起了战歌,听得越连皮都麻了。
“主公,”越连挪了挪膝盖,可怜巴巴地问:“那你啥时候回啊?这宫里的人找你都找疯了,圣上都发火了。”
“让他找去。”说起他那个大侄子德王就一脸没好气,“说我没脸没皮,他就脸皮有皮了?说我丢我们老周家的人,呵呵,呵呵,他行啊他,长大了翅膀硬了,连我这亲叔叔都不认了,不嫌我给老周家丢人吗?我不回去了,不给他们老周家丢人了,这下他总该满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