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了人,有点讶异。
这少年郎上次穿的是锦袍, 这次穿的是黑衣短打,看样子是武功服, 衣面看得出来不是一般的布料,二郎又不动声色地看了眼这人腿上的靴子, 靴子边上的泥很重, 脚边边沿依稀能看得见绑了暗刀,他背上还背着把被布缠起来的剑,跟他身上的短打一连起来看,倒真像是越连这种军将世家的上峰家的儿子,比越连这个世家公子家身上还多了几许军伍气。
“是?”大郎也看出来了, 看向二郎, “那位卓宝?”
就是之前越连带过来的那位小名叫卓宝的上峰儿子,二郎点头,他们说着话时, 为表自己的长进,四郎也慌手慌脚地抄起了手中的桶子朝跑着躲避的人跑去,“你莫走,你这个贼人,吃我一桶!”
“四郎!”大郎过去了。
在厨房里忙着的宋张氏跑了出来,看着莫叔拿着扁担追着个生人,她慌了,跺着脚喊:“小五,小五,我的儿,你快躲起来,往屋里去。”
在堂坪一盆子生肉的面前站着的宋小五面无表情,她低头看了看被宰杀掉了的猪,不知道她要是亲手把这小混蛋宰了,剥出来的肉是不是也是这个色。
那厢追逐止了,二郎拉住了莫叔,大郎去问了话,“您怎么来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