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才好一点,道:“那依您所言。”
德王点了头,“就是这几年我们要难点,将士那边少了朝廷的供给,我们是一定要往下压他们的俸金的,没了以前的好处,想来军营到时会闹起来。”
并且会闹得很凶。
“是,”杨标没否认,“不过祸福古来皆相依,闹归闹,留下的才是能留下来的……”
闹得凶的,要走的都是圣上和别处的人。这事杨标也是迟早要动的,至少在他死前他是拼尽一切他都要把这些晏城的钉子弄走,他之前一直没动,是怕他太狠了,让圣上起了戒心,对他提早动手。
现在由他的小主公亲自出面动手,就要比他出手好得太多了,小主公动手是名正言顺,圣上就是不喜,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而他动手,那就是逆主叛国反谋之罪了,就是能成事,杨标也不敢肯定他死后圣上会不会借此名目打压他的主公,让他的心血功亏一篑。
“都是事啊。”德王想着这后面他要做的事情就头疼,又仰起了头看着上面的小辫子喃喃道:“这等忙到什么时候才能娶你归家?”
说着,还嫌说话不过瘾,他还朝她嘟起了嘴,“呶呶呶,啵……”
他那样子,难看得杨标不忍卒睹,一眼都不想多看,抽搐着嘴角别过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