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觉。”
倔老太太抿了抿嘴。
等到了宅子,宋家的仆人已经带着买给老太太的两个仆从把吃的端了上来,不多时,又跑来说水准备好了。
宋韧和宋家的儿郎们还有事,把老太太送到告了个罪,跟镖局的当家的说了几句话就走了,宋张氏带着人卸老太太带来的马车,自家托镖局运来的东西,就由镖局当家的跟着老莫叔去家里卸了。
宋小五则照顾着老太太和宋晗青,宋晗青有点胆小,见到乍见陌生了许多的堂姐他都不敢说话,羞怯得很,宋小五让他坐到身边,看夹给他的菜他都吃了,胃口不错,就又拿了两个碗过来,一样夹一点到里头放在他跟前,省得他害羞不好意思夹菜。
宋晗青吃了一半,才看到堂姐给他放的两个碗,油的荤菜就放在同一个碗里,不同的素菜也是也放一个碗里,吃到嘴里是清爽的。他这一发现,眼眶就热了,心里酸甜苦辣皆有,就好像为着来燕都所吃的所有苦都有了回报一样,他心头酸疼酸疼的。
宋小五见小孩儿吃个饭都把眼泪吃出来了,默不作声地看了两眼,没有说话,转而对没什么胃口的老太太道:“吃一碗粥,等会还要吃碗安神驱邪的药,那个伤胃,肚里得垫点。”
“为什么要吃那个安神驱邪的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