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来大郎没给他们添什么事,长媳也是个成器的,帮了大郎不少忙,他们这些老的应该记的就是念她的好,遂他便道:“你只管放心,不会为难她的,这点大郎心里有数,他们夫妻俩好好的,你别为他操心了。”
宋小五不禁笑了起来。
宋韧一顿,也不由好笑。
这真是操不完的心,都相互担心着,可就是如此,宋大人心里不知有多好过——人活一世,不都是贪恋着那点情。
宋小五最终没收大郎四郎想给德王府的人,让他们留着自己用,她是缺人才用,但宋家更缺,至少德王府的能以一敌百的凶器很多,德王府有的人比宋家多太多了,没必要还挪着宋家的那一点用。
不过她话没说死,只说让宋家留着,往后他们有用了,会张口借调过来。
宋韧思忖了几许,便应了。
他的女儿他知道,必要时刻她会不择手段,所以不用怕到时候她不会意思张口,她从来就没这想法,就是她小时候不想留在他们家的那个时候,一不如她的意了,她不是瞪眼睛就是懒得理会他们,从未有收起她的小性子的打算。
父女说了会儿话,宋小五没什么好让她爹带回去给她娘的,便带着宋爹去了廊外,叫下人拿了个花盆来,把之前她种在德王府,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