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能清这全天下的是是非非?大郎,先尽人事,才可听天命,你跟我说,你可有尽力?”
宋大郎问自己,可有尽力?他有尽力,但也说不是全然尽力——不是他不想尽力,而是面对藏有私心的妻子,他该如何尽力?他又不是傻子。
他笑着闭眼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世情繁情岂是几言几语说得清的,妹妹心通九窍该当明白。
“先尽力,就好你对待你的公事,你治下的民众一般,如何?”宋小五看着他的神情,没为难他,再提议道。
这次,宋鸿湛面色一滞,到底又长吁了一口气,闭眼点头道:“好。”
想想,他好久都没有对待结发之妻有一个好脸色了,她自以为聪明在容忍他,他又何尝不是?他看着了然于心的她就厌烦,早对她失了当初包容爱护之心了。
宋鸿湛当夜歇在了德王府,德王在兄妹告辞之后送了大舅子去往了客舍之地,走出了后院看样子是离了德王妃的耳目,德王真心地跟德王妃扛了一夜的大舅子道:“长兄,你今晚的气魄就是岳父亲临也难及!”
老岳父来了也没有这般嘴硬,一句一句反驳小辫子!
小辫子可是当惯了一言堂!他家小世子混帐起来耍赖都扭不过她!
德王又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