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掺假”
沈淮安强忍着笑容,什么时候怕老婆也是一种优良传统,值得眼前的人如此自豪的当着自己的面说出来了。
就算是婴儿,他也是个有人权的婴儿。
啪――碗摔地上摔成十来块的声音传来,沈爱党那蜜汁优越感的声音也停了,沈淮安迷茫了一瞬间后,知道,又有好戏看了,再低头看看这小胳膊小腿,沈淮安再次悲剧,婴儿连看热闹的权利都没有。
他凭借声音知道家里分家了,二房的小莲把家里的粮食全都给拿回娘家了,现在就是回家用劳务来顶饭钱,这个和他前世赈灾之时,以工代赈的方法有点像。
只是前世以工代赈,办这种事情的地方官员只要粮食工钱给到位,灾民们恨不得把这人当菩萨供起来,可是在这里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沈淮安也搞不懂冯小莲的想法,已经分了家的两户人家,她们给你饭吃,你就给她们干活,这种简单不过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丰富多彩的过程。
沈爱党听见声音,也顾不得讲笑话了,起身就要出门,出去之时还不忘把门窗关严实,把沈淮安盖的严严实实。
沈淮安竖起耳朵,只能模模糊糊听到女人的哭声,沈淮安叹了口气,这不怪他情报接收不到位,实在是太有难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