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霸道又冷酷,还死皮赖脸的男人。
想到这里舞七就生气:“我何时说过是你的了?倒是你,我还没看上眼呢!”
舞七一脸嫌弃地看过去,从上看到下,又从鞋子看到面具。
忽然,她抬手去揭开那碍眼的银色面具:“见到我还带着面具,是无颜面对吗?”
魔魅的脸,如刀削,如剑刻,迷倒众生。
舞七勾起了一抹坏笑,真不愧是自己上过的男人。
瞧着他俊美刚毅的容颜,高挺的鼻子,性感的薄唇,无处不散发着男性的魅力。
“啧啧,你长这么帅,你家里人不管你吗?”舞七问道。
“遗传的。”
“你这样得祸害多少姑娘?”舞七又问道。
“那祸害到你了吗?”公玉照反问。
舞七上前一步,右手勾着他的脖子,微微往下拉了一点,轻声道:“凭你?”
四目相对,舞七的一身白袍,五官长得极好,眉如墨画,眼如星辰,甚至还有漂亮的美人尖,怎一个精致了得。
可是不管怎么看,都没有人会把她误以为女子,但是公玉照知道,她就是女子。
他看着她那精致大眼上的羽睫,道:“我没有找到你的家人。”
他是在说现在没法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