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碍于面子,便没有上前求饶。
于是纷纷压抑住心里的不适,闭着眼睛一副要去赴死的表情从茶碗里面捏了一条,立即放在嘴里。
冰凉凉的,一咬开汁水流淌。
张思源吃下后,表情立马变了,不似那么痛苦了,双眼不自觉地瞪大,似乎还有一股兴奋。
“这味道好极了,舞导师真是好导师啊,从哪里找来这么好吃的虫儿啊!”张思源盯着舞七咧着嘴笑道。
舞七也跟着笑了,道:“你喜欢就好。”
张思源的笑容僵硬了一下,然后继续朝其他弟子介绍这软软肥肥的虫儿有多么美味。
其他人也半信半疑地咽下肥虫,嘴里还不住地夸赞着,除了极个别弟子夸赞时表情有些不对劲。
但是,大部分弟子夸赞起来都像是真心夸赞的。
看得三个合格的队伍有些懵了,老实的潘伟祺问道:“真的这么好吃?”
看那样子根本不像是惩罚,倒像是变相的补偿啊!
潘伟祺小组里面的裴立群有些安奈不住了,他走到茶碗前捏起一条肥虫。
迷糊地问道:“真的这么好吃?”
说完,他的眼神在刚刚吃完肥虫的人脸上扫了一圈,一个个均是点头,唯独舞七没有动作,脸上的笑容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