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萧耀想到这阵子他的英勇,也没有借机做什么小动作,原先那种敌意已经渐渐变淡。
他走到营帐内,之间傅英正脱了外衣,给手臂上药。
“真是太不小心了,那一个小兵也能让你负伤。”萧耀扔过去一瓶金创药,“用这个吧,是我岳父配置的,虽说蔡应芳已经出世,但还是差远了。”
傅英接住,淡淡道:“多谢。”
他敷上药:“后日殿下打算去攻打何处?”
“锦州。”
“那是元国最后一块盾牌了罢。”傅英嘴角一翘,“好,不用几日,我们就能回京都了!这鬼地方气候湿冷,我早就不想呆了。”
“可这是我们原先的大燕之地,我们的都城。”
傅英一愣,随即道:“说是这么说,但不管是殿下还是我,都是在燕京长大的,就算知道此地乃原来燕国的地方又如何?恐怕已经不习惯了罢,怎么,难道殿下还希望皇上将来迁都于此吗,我可是不想来这里,定会水土不服。”他将外套抓起来,披在身上,“还是燕京……”
说话间,袖中突然掉下一样东西,落在地上。
傍晚的霞光明亮,萧耀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个荷包,上面绣着雪白的,细长的花朵,他眸光一动,伸手就将那东西抓到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