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的,有一搭没一搭地晃荡,脚底偶尔会露出来,一片灰黑;再看旁边人,西服挺括,领带打得一丝不苟,站姿毫不松懈。对比明显至极。
男人将眼底的不悦掩饰得巧妙,神色沉稳,就像一块温润的玉,又是绅士至极的气质,湛蓝眼眸犹如青空下的海面,宁静平和,但郗长林仍是从眉梢与指尖看出几分端倪。
他眸光微闪,虽然早就从其他方面看出贺迟在生气,但仍是惊讶于自己竟然能对贺迟的表情中的细节如此洞察。
等电梯门开、贺迟正要走出去时,郗长林伸手拉了一下这人衣角。
“是出了什么事吗?我觉得你好像不高兴。”郗长林抿了抿唇,偏头问。
“没事,先去把衣服换了。”贺迟顺势圈住青年手腕,带着他往前走。
“真的没事?”郗长林又问了一次。
贺迟用鼻腔发出一声哼笑:“难不成你希望我有事?”
“好的吧。”郗长林敛下眸光,鼻子轻皱,晃了一下被拉住的手,“但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姿势不太好。”
“这里不会有闲杂人等出没。”贺迟头也不回,“就算被这里的工作人员传出风言风语,你认为我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