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长林就被压倒了沙发上,姿势为妙,手除了攀上贺迟脖颈,或者环住他的腰,别无他选。他身上本就只裹了一条浴巾,在靠枕上扭了两下后松垮得不成样子。
那漆黑眼眸中漾开水光,潋潋清艳,就如被春花拂过的湖面。一点薄红在眼角晕开,郗长林手指抓住贺迟身上的白衬衫,用力一扯,在上面留下浅淡的汗渍痕迹。
一折腾就是二十分钟,郗长林情难自禁,将白皙修长的腿缠上贺迟腰间时,压着他的人却忽然抽身离开。
“你干什么?”郗长林撩起眼皮,歪过脑袋,用极轻的气音问。
“给你一点小惩罚。”贺迟回答他。
“可是现在这样,你不好,我也不好。”
“没关系。”贺迟哑着声音说,“反正我能忍。”
郗长林可怜兮兮地伸出爪子,脚趾在贺迟腿上踢了一下,喊道:“迟迟——”
“谁让你早上不光不想着解决问题,还一个劲火上浇油呢?”男人捏住郗长林的手,冷哼一声将他从靠枕里拉起来,“现在还想不想吃拉面?”
郗长林不满地哼哼唧唧半天,在贺迟肩膀上咬了好几口,才说:“当然要吃。”
贺迟冻着一张脸:“但是十一点半了,你没得选。”
“迟迟,有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