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安静。
一顿夜宵很快结束,郗长林放下筷子,抬眼正好对上施洛的视线,比起之前欲盖弥彰的冷漠和讨厌,这一次,施洛的眼神格外真诚——真诚到除了这两字,郗长林想不出别的形容词。
贺迟眼皮一掀,将湿巾拆开递到郗长林手上,站起身来,先一步走向门外。
迎门的风铃响过后,这间营业到深夜的日料店内只剩下施洛和郗长林两个人。
灯光昏黄,桌旁的隔断矮墙上摆放的各色酒瓶瓶身映出柔和微芒,凉风从斜对面的窗户吹来,将天花板上悬挂的招旗摇晃。
施洛捏着那杯渐冷的荞麦茶,深吸几口气后,终于开口:“你和他……是在一起了?”
“你知道我说的是哪种在一起吧?不是那什么钱色交易,就……两个人心甘情愿谈恋爱。”
“不对,是两情相悦,不是心甘情愿。”
“哎也许并不是两情相悦,总之就是在一起了!”
施洛一旦开始紧张,话就会变得多,郗长林很早之前就发现了,但偏偏这个人自己不清楚,无意之间将情绪暴露得彻底。
郗长林抿了一口手边的糙米茶,不太喜欢凉透后的味道,便端起先前贺迟的水杯,喝了一口没加茶叶的温水。
水杯放下时,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