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迟不着痕迹蹙起眉。
雅间内保密措施很好,不存在监控设备,郗长林在屏幕边缘点了某个按钮,使用道具向贺迟开放权限。
“你看。”郗长林手捏着光屏一转,将画面移到贺迟面前,“这是系统扫出的二楼全局图,高清无码,能看清每个人的脸。”
青年的另一只手拿着apple的电容笔,虽然在光屏上留不下痕迹,但还是用鼻间在某处划了一下。
“通过人脸识别,我们可以知道这个人是平海城某位富豪,姓孙,家里做医药生意,而他旁边这位——是两年前来到孙家的保姆,姓戴,叫戴云清,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名叫谢盏。”
说完,郗长林将画面放大,再切出另一个屏幕,将言歆婷的照片拖出来。
“迟迟你看,她们的眼睛,笑起来是一个样。”
“你是怀疑——”
贺迟的话没说完,因为拍卖槌终于落到盘中,第四件拍卖品——一把由清朝某位宫妃亲手制作的古筝,被这位他们正在谈论的戴女士拍下,成交价为一千二百五十万。
“当年她可是由于家庭贫困,而放弃了谢盏啊。”郗长林弯起唇角,似笑非笑。
“对于某些人来说,只要机缘到了,人生就能够轻而易举走上巅峰。”贺迟抬手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