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先,怎么还有脸哭呢?
我在她身边,有种奇怪的满足感。我说不清楚,只是这种感觉,比以往我取得战争胜利,更能令我欢喜。我无法遏制自己疯狂涌上来的渴望。
我想抚摸她的脖颈,埋首闻一闻她的味道,在她的锁骨处流连,然后留下好几个碎吻。我可以抓着她的肩膀,可以将她压在身下。她的腰间很细,或许我还能一手折断它。我想要触碰,哪怕她现在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可是身体禁锢了我,我和她隔开了距离。
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多远,这对我来说是安全的。
她死了,自然不会靠过来。而我,也绝不会缩短我和她之间的距离。
我应该安心,但是又好像被蛊惑和牵引。这是可怕的,不由人控制的感觉。
我还是觉得危险。所以,我侧过身,贴着床沿和她保持了最远的距离。也许是那个原始血脉、也许是那个奇怪的法阵,我的一切不合理,总能有一个切确的解释。
就算我真的无法控制,想要触碰她。也可以找一个和她相像的人。一个有着毛糙灰发的驱魔人,一个法力很弱、又很聒噪爱说教的女人。一样的眉毛,一样的眼睛,一样的身材。
我一定可以的,就算有出入,我也可以借用药剂。巫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