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以前都是为了伪装,可真开始劈柴,又觉得格外自然。或许以前冒险,有些事还是不一样的。
我能感觉到有人接近,回头一看是她。她晃着手里的药瓶,问我要不要上药。我心里其实就盼着她来,明明应该是有所预料的事情,可当它发生,还是有点手足无措。
我连忙点头,把斧头丢掉,生怕她后悔。
我和她走到大树下,我靠着树坐着,拆开绷带。我看着伤口,觉得二次受伤的痕迹还是有点太明显了。我心虚的避开她的视线,感觉药粉一阵阵的往伤口上倒。
这才刚刚出发冒险,她的手法生涩得很。
我看着她和药瓶较劲,觉得她认真的样子可爱极了。那一瞬间,我真恨不得自己浑身是伤,好让她围着我一直打转,好半天分不开。
下午她在河边洗衣服,我躲在暗处一直关注着,亲眼看见她把我的斗篷揉成一团。
我觉得我大概要疯了,连她洗衣服的笨拙样子,我也觉得喜欢,看着就感到幸福。
也许,她能活过来,对我而言就是最美好的。
我私心想要以此弥补,自己亲手掐死她的事实。
原本是想在黑暗森林救活她,跟她道歉、向她求婚。
可是回到现在,她也记不得那些,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