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大地送出城去,嗯,这个计策倒是不错,可惜棋差一招。”
怀恩勉力坐起身,道:“你既没服药,怎么知道那药会产生幻觉?”只要卫太后病症稍有一丝不对,他就会停止后续的计划,但卫太后表现出来的症状与药效完全吻合,令他误以为计划顺利。
卫太后微微一笑,朝尹秋看了一眼,后者会意地退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带着一个蓬头散面的女子进来,后者看起来似乎不在正常,一边走一边神色慌乱地挥舞着双手,叫喊道:“不要过来,你们都不要过来!”
怀恩认得那名女子,是卫太后身边的亲信宫女,难怪这些天一直没见到,原来是被卫太后当成了试药人,他长叹一声,“难怪太后可以装得惟妙惟肖,原来如此,太后这份狠心,老奴学了几十载,还是自愧不如。”
“你这隐忍的功夫,也是令哀家佩服不已。”卫太后淡然道:“当年你投靠哀家,总以为你是想在先帝百年之后寻一个靠山,不曾想竟是先帝故意安插的内应,今日若非哀家早有防备,皇帝这会儿已是伤在你手上。”
“太后岂是今日才有防备的。”怀恩咬牙道:“你究竟做了什么手脚?”
卫太后捧着白瓷盏碗,似笑非笑地道:“尊者也来过宁寿宫许多次了,不觉得今日这香气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