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士诸多;二来,他与北域过往甚密,所以摩洛可汗不敢轻举妄动。”
“果然啊。”东方溯搓一搓冰凉的手,讥声道:“但凡有人有权的地方,就一定会有纷争,所以你们并没有得到月见草?”
医十闻言急忙跪下,满面愧疚地道:“卑职无用,请陛下治罪。”
“你就一个人,苏克却有诸多精兵猛士,怪不得你,起来吧。”
待医十起身后,纪临道:“摩洛可汗怕陛下等得着急,所以让臣二人先回金陵,他会继续问苏克要月见草。他也说了,如有必要,他会倾西域之力与苏克一战,无论如何,都要帮陛下得到月见草。”
东方溯盯着在铜盆里燃烧的银炭,沉声道:“拿不到的。”
纪临一惊,“陛下不相信摩洛可汗?”
“朕不相信的是苏克,如果梁氏一事真与他有关,只怕你们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毁了所有月见草。”
“他敢!”医十脱口而出,眸中充斥着紧张与害怕。
东方溯换了一个舒服些的姿势,“苏克、梁氏、北域,医十,你不觉得这几者之间,缺了一个联系的纽带吗?”
医十仔细思索着他这句话,半晌,眸光一亮,脱口道:“西楚?”
“不错。”东方溯沉声道:“这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