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将朝他们走来,银白月光在叮当作响的盔甲上,透着一种肃杀之气,他停在张启凌面前,冷冷道:“现在是宵禁时分,请张相立刻回驿站。”
“张相,现在怎么办?”张远紧张地问着,手心里都是冷汗,这些人分明来者不善。
“别慌。”张启凌低声安慰了一句,朝那名武将道:“我朝陛下飞鸽传书,急召我等回去,还请将军行个方便。”
“此事张相可以明日请示王丞相,但现在……”他面无表情地道:“请回驿站。”
“放肆!”张启凌沉眸喝道:“本相乃北周使者,并非你燕国臣子,轮不到你来命令。”
“末将不敢。”武将嘴上说不敢,面上却没有丝毫退去之意,反而上前道:“末将知道张相身份贵重,但您既然在蓟城,就要遵守这里的规矩,不要让末将为难;再说,这也是为了张相安危着想,毕竟刺客还没找到,万一伤了张相,那就不好了。”
张启凌冷冷盯着他,“如果本相一定要走呢?”
武将眸中精光一轮,右手悄然握住刀柄,“那就只有得罪了。”
“张相,我们助您冲出去。”张远在张启凌耳边低低说着,他算是看明白了,今夜想要善了是不可能了,想离开蓟城,就只有杀出一条血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