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徇私,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
“朕从来都没有要包庇谁,只是你们所谓的铁证尚有疑点,朕不想无辜之人枉死,更不想凶手逍遥法外。”在短暂的沉默后,他一字一字道:“五日,你们给朕五日时间,如果五日后仍不能证明凶手另有其人,朕立即将张远正法。”
尹仲喘了口气,睁着因为失血过多而模糊不清的双眼道:“凶手就是张远,何需再等五日之久,说来说去,陛下还是想包庇他,包庇太子!也是,在陛下心里,我们这些人的性命又怎及得上太子金贵。”
张进气得直翻白眼,喝斥道:“你还嫌闹得不够乱吗,赶紧闭嘴!”
东方溯面无表情地道:“被人当枪使而不自知,蠢得可怜!”
尹仲不服气,抬头想要反驳,却在接触到东方溯目光时猛地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地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那双眼……冷得没有一点温度,就像是从地府里走来的阎君,那种可怕,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在一阵寂静后,一名中年汉子道:“我们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遵守诺言,万一你食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