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母亲留给她的项链拿去抵押去了。这期间,村民老伯的住址也可能有变,周觉山又每天都忙得抽不开身,他是怎么抽出时间和精力去找她的项链的?
“心诚则灵,这都是那个村民老伯好心自己送回来的。”
周觉山俯下身,一只手臂拥住了在思的腰肢,轻轻地吻住了她的脖颈。
在思不信,撇嘴,用手心捂他的嘴,挑眉还看他一眼。
周觉山停住,嘴角微噙着笑意,“行吧,还花了点儿钱。”
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出了惊人的高价购回,还提供线人的奖金,半年的积蓄都用光了,想找回一条项链还算难吗。
……须臾间,周觉山笑了,在思也笑了,两个人心领神会,都清楚彼此的心思。两张脸近在咫尺,眼睛静静地对望了一会儿,半晌过去,嘴角微噙着的笑意慢慢地演变成了两颗心之间的悸动。
静默里,有一股暧昧的氛围缓缓地涌入。周觉山起身,将帐篷里的灯给关上。四周漆黑一片,帐篷里安静到让人发慌,在思害羞,微微地侧过些脸。
他始终不说话,坐在床边看她。
帐篷里这么黑,在思也不知道他到底能看出些个什么……有一句话,让她几度欲言又止。她贝齿轻咬着唇瓣的边缘,唇瓣凹陷进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