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最差的结果,或许就是周觉山会被南掸邦军判定为内奸……
届时,他只有一个人,又怎么能去对抗一整个南掸部队呢?
“你这个想法会不会太危险了?”在思猛然抱住周觉山的脖子,她紧紧地搂着他,像是好怕他某一天会突然消失。
周觉山躺在了地上,枕着一条胳膊,他眼望着天空,又看了看怀里的在思,“你不做,我不做,那就没有人会去做。”
他自问不是个英雄,但他也不是个孬种,既然他明知道什么是对的,那他就没理由不去据理力争。
当然,如果在日后的停战谈判中出现了政府军狮子大开口的情况,那他自然也会审时度势,权衡利弊,再不济,那就继续打下去那就是了。
在思忧心、害怕。
周觉山看出来了,连忙轻拍着在思的后背,将语气放到最温柔的状态,“你放心,我现在只是有这个初步的想法,你不用担心我,我绝对不会贸然地参加一场全无准备的战役。”
他微笑着,将薄唇凑到她耳边,轻轻地吐气,逗她开心。在思仰头,怅然地叹了一口气,她摇头,下意识地将他搂得更紧。
“我好希望你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我知道,所以我每一天也都在为那一天的加速到来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