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源键,稍不留神,衣服袖口的地方便堆满了线。
白线在灰色的衣服上格外显眼。她连忙将袖子拿起来,对着阳光看看,“都怪你……”
她坐在一张长凳上,位置还有空余。周觉山不以为意,坐到她身边,跟着她看看。
“拆了重缝就好了。”
嘁。
“你说得容易。”
桌面上堆着一摊乱七八糟的布料和工具,在思翻来翻去,打算找拆线的小剪刀,周觉山看着她,轻笑一声,摇头,弯腰,随手便将早就被她弄掉在地上的小剪刀给捞了起来。
在思赧然,摸摸脖子。
周觉山主动请缨,用剪刀挑开白线的边缘,平贴着棉线过去,尽量不破坏衣服的布料。
男人的手很大,手指纹路清晰,骨节分明有力,他手捏着剪刀的圆弧形把手,只能勉强地塞进去两个手指。
他拆好线,又遵循着回忆,将衣服塞进了缝纫机的针杆下面。
在思不动声色,刻意不提醒他。
周觉山敛眉思索了一会儿,用右手按下了侧边的电源按钮,左手推动衣服,针线便整整齐齐地落了下来。
“看,多简单。”
傻瓜式操作,他一学就会。
在思撇嘴,挑眉,“可是你把整个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