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给你爸了。”
缝纫机的声音嗡嗡作响,周觉山松开电源键,把手里的残次布料往自己身上比量了一下,肥瘦可以,但长短不够,他穿不了,赵骏也未必能穿。
在思眨眼,“那留着干嘛呀。”
“等以后留给孩子再穿。”
在思灿笑,轻轻地打了周觉山肩膀一下,“你又贫嘴。”
“我哪儿贫了?”
“哪儿来的孩子?”
“总会有的。”
周觉山假装无意,捏住了她的手腕,手上轻轻一带,便将她搂到了怀里。
不多时,温暖的光线斜映在脚边深栗色的地板上,两个人同坐在一条长凳上,眼望着眼,头抵着头,胸口对着胸口。
宁静的午后,时间好像过得很慢,他探头,慢慢地吻住了她,一点儿一点儿,细细地厮磨。
他吻得极轻极浅,像是秋日中的蒲公英,随风飘落在一丛还没熟透的草莓田。
在思害羞,两手抓着他上衣的边缘,下意识地想后退去。周觉山连忙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发丝,保持着最亲密的亲吻姿势。
他喉头微动,吸允着从她嘴里流泻的津液。
明明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在思还是紧张,她自己也说不清原因,似乎是他越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