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不太一样,其实她担心的,是自己最近突然食欲大增,状态反常。
她摸摸下巴,没胖,摸摸腰,也没胖。但是吃进去的东西又都消化到哪儿了,她怎么突然这样吃,这,该不会是怀孕的前兆……
“哥,我……”
她一抬头,正撞上周觉山的目光。
周觉山假装不小心将筷子弄掉了,他弯腰去捡,在思立即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又好气又好笑,小声地问,“你刚刚在看什么?”
周觉山镇定自若,也懒得装蒜,“没什么,我看我昨晚咬过的地方。”
她的身体,他还不早就了解透彻了。在思羞恼,咬唇,将椅子挪远了一点儿。
周觉山满不在乎,捡起地上的筷子,同时用力地一把拽过椅子的一腿,将在思拉了回来。
“去哪儿?”
他得意,眼睛深深地望着她。
在思莫名地想笑,她撇撇嘴巴,轻轻地哼了一声,“你管我,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哦,那抽空跟我一起到床上坐坐?”
说话间,周觉山霍地起身,他弯腰,一手抬着椅背,一手托着椅子底儿,随意倾斜了一个角度,便毫不费力地将在思和椅子一起抱了起来。
高汉还在厨房,在思吓得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