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亲家那边惹麻烦。”傅老头敲了敲烟锅,然后往里面塞烟丝。
大家忙点头应是,他们有分寸的。
李秀芝问傅老太:“娘,这事可咋办?我爹会不会有事?”她向来对傅老太很敬佩,大事小事都喜欢问她,这次她心里慌得很,想听听婆婆的想法。
“这个不好说……”傅老太张嘴就说,但看到李秀芝沉下的脸色,又说:“我们得相信党,它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傅有粮也劝慰:“娘说得对,只要咱爹是清白的,那些人就冤枉不着他。”
“弟妹放宽心,李老师向来正直,又教书育人多年,帮他的人多过害他的。”傅有田一本正经的说。
大家伙都看向傅有田,这话说得有水平啊!
连满是担心的李秀芝也都放下心来,没错,爹教书多年,总是有些人脉的,那些坏人想害他也没那么容易。
傅有田被这么多人看着,脸有些烫,立即就结巴起来:“我、我说错了吗?”
“没错,没错!”大家一齐笑了。
傅冬月说:“二哥,这话估计是你这辈子说得最有水平的一句话了。”
“臭丫头!”傅有田嗔了一句,心里却乐开了,原来说话也不是那么难的事情,以后要多说话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