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车后又是一步三回头,弄得大家都伤感极了。
傅小雨不由得感叹一句,军人真伟大。
突然间想到什么,她问郝兵:“你家那些亲戚你不回去看看吗?”
“他们不是我亲戚,我的亲人只有郝政委一家三口还有你及你的家人。”郝兵给她围好围巾,站到风口子上给她挡住寒风。
傅小雨见他神色哀伤,有些后悔提这茬:“嗯,我会永远陪着你。”
年后,傅家先分了家,傅有田和傅有粮都没有分走傅老头的房子田地,并且兄弟俩还要主动出钱给两老盖座新房子,傅老头的意思是,傅家原来的房子就不拆了,那里有他和傅老太一辈子的回忆,哪怕是吵吵闹闹的回忆,也是极其珍贵的。
兄弟俩同意,他们也舍不得拆旧房子,那是他们长大的地方。
于是,旧房子旁边的空地上重新盖了座新房子,不大太,傅老头说,太大了住着空落落的,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切按傅老太的意思,盖的和城里的房子一样,住着很是方便,傅老太很满意。
接下来就是生意上的分割,厂里账上所有的钱都算出来,每人拿一样多去开厂,剩下的存在银行,用于各个厂子的周转资金,这笔钱谁都可以用,但是却不归谁所有,用了后要还,以后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