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跟着田野进屋。钱多无奈的叹了口气,伸手拉了一脸漫不经心的韩梦羽,也进得屋去。
田野站在屋子中央,没有出言让座也没有开腔,只是在目光似不在意地扫过韩梦羽后,定在钱多脸上。仅是这般,便把不怒自威和无言的愤怒都绝好的诠释出来。
钱多下意识的缩了缩眸子,她从来不知道,田野身上有令人胆寒的煞气。为什么,这么吓人……天哪,该不会是,她的本尊天生的怕相公的缘故吧,惨啊。
“嗯……相公,我解释一下哈,”再不解释她要被那目光给灼涅磐了,“其实呢,这位小哥……是我在路上救的。”这个解释,她在路上已经想好了。
田野不置可否的把目光移到韩梦羽身上,只是缓缓的从上至下流转一遍,便似乎要将韩梦羽的一切看透。然,韩梦羽却毫不在意,面色自然的迎着他。
钱多也没有见过田野这么锐利的眼神,无声的让气氛变得紧张,她长吸了口气,恍了恍神,突然觉醒自己怕啥,该说的赶紧说。
“是这样的,我这些日子在京城做工赚了些钱,就兴高采烈的往家回转,为了省钱,我抄近路,走捷径,穿过了一片大树林……于是,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我听见求救声,寻声而去,就瞧见这位小哥被绳子拴在树上,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