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到合适的心脏,短时间内是更不可能的了。
岑广义对张洁雅还是有怜惜之情的,他弯下腰,把对方扶了起来,“别哭了,咱们再想想办法。”
张洁雅哭得和泪人似的,她抓住岑广义的手,“二爷,我求求你,你去把那女孩子带过来,带过来好不好?小深是你唯一的儿子,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他去死吗?”
“如果,如果以后你再也没有其他的孩子,等你老了,你会不会想起,明明你可以膝下有人承欢,就因为那一时之念,葬送了一切。二爷,你要想清楚啊。”
最后一声颇有凄厉的味道,岑广义心神像是被震慑了似得。
他逐渐开始变得惶恐,惶恐自己还会不会有第二个孩子。
良久,岑广义终于下定了决心,让自己的心腹不惜一切代价,把江辰辰给带到医院来。
张洁雅说的没错,这是自己第一个孩子,也有可能是最后一个,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出事。
张洁雅听到他的命令,全身瘫软地倒在地上。
神情带着一丝轻松。
她知道,如今,不仅儿子的命保住了,自己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也保住了。
但事与愿违的是,心腹回来的很快,他一脸为难的告诉岑广义,“江辰辰已经被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