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轻易露出喜怒。以这个年纪来说,算是情绪把控得非常好的苗子。不过,这些在他拿起重剑的时候,就瞬间被抛却在脑后。
像是一下子,整个人的气势都瞬间一变,从温和的墨竹变成了一把出鞘的利器。当他右手刺出一击,瞬间压住教练的攻势,同时击中对方胸膛的时候,那种极致的速度与干练的动作,几乎掀起四周一阵喧嚣。
可脱下头盔的那一瞬,他却像是又恢复了往常。
“冷奕瑶。”老师在前面点名,全场倏然一静。
“到。”她应了一声,侧头,轻轻看了老师一眼。
对方似乎在打量她的身形:“有没有练过重剑?”老师其实很苦闷,全班的人来上课之前都有底子,教学起来也方便,可冷奕瑶,开学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他课上露面,关键是,他都不知道她有没有基础。要如何入手,从哪儿入手,他简直有点头疼。
“算是玩过一次。”还是在白泽,由某人亲手教导。她侧头,眨了眨眼,一脸理所当然。
玩过?还是就一次?
重剑老师和教练们互视一眼,忽然有种扶额的冲动。可到底是特级班的学生,不好慢待,于是发话让其他同学都自由联系,他自己走到冷奕瑶这边来,准备教她基础。
晨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