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皆被人抹杀,除了引蛇出洞,没有更便捷的方法。皇家第一顺位继承人?在真正的继承权被公之于众之前,那永远只是个无法坐实的头衔。
    这一场舞会,远不是外人想象中那么简单的热闹盛宴。这也是为什么,明明知道陆琛别有用心,赫默也没有强制拦住她的意思。
    她很明白自己眼前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只是,懒得向任何人解释。
    她垂下眼帘,轻轻一笑:“听说这场宴会是帝都一年中最盛大的皇室活动。这么难得的机会,你觉得我应该错过?”
    金斯?坎普的指尖微微一动。
    他见过冷奕瑶的这个神色,就在那晚看灯会的时候,站在兔子灯下,微微敛起笑意,目光平静中藏着深邃的样子。
    看不清她的心思,捉摸不透她的想法,她似乎随时随地都站在高处,俯视着帝都这错综复杂的风云,在他以为她被搅入浑水的时候,其实,她才是最清醒、最高深的那个。
    忽然,浑身一松,还未出口的劝解烟消云散。
    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大约是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连什么时候该担心,什么时候该沉默都忘了。
    眼见金斯?坎普的表情松动了,其他围观的人员微微松了口气,还以为要打起来呢!
    “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