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住手吧。”
妙竹忍不住落泪了,执行的人简直就是往死里打,真要执行完了,哪还有命活?
平春努力睁着眼睛,断断续续道:“姐……姐姐……”
“先别说话,少夫人来了,没事了。”
妙竹眨了眨眼睛,她知道少夫人一定会来救她的。
海棠不卑不亢地站着,视线落在一旁的裴远身上,冷冷道:“表少爷,你是说我的婢女为了脱离奴籍从而惑诱你,对吗?”
裴远梗着脖子:“自然。”
“平春在府里十四年,跟着我两年多,她就是对着小侯爷都没做出过任何逾越的事来,若她真的想脱离奴籍,府里这大好的机会不抓取,而偏偏要抓住你这机会?”
裴远一噎,但海棠显然不会给他任何反驳的机会:“表少爷来侯府这么多次,也不是第一次看见平春,早不出手晚不出手,偏偏平春要在选在这青天白日的勾引你,是怕全府的人都不知道吗?”
“你想说什么?”裴远面现薄怒。
“我想说什么表少爷不是心里门清吗?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非,这么浅显的道理你都不懂吗?”
“够了!”坐在上方的蒋夫人怒道,“海棠,还有没有规矩了,你这样质疑阿远,是在怀疑我处理的不公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