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和人家高门大户一样,哪里来的那么多规矩。
海棠招呼妙竹坐下一起吃,妙竹死活不肯。
一顿饭吃完,海棠还意犹未尽的匝巴着嘴巴,她不由问道:“母亲,您这菜里是不是加了什么?吃起来格外的香。”
海丰抿唇而笑:“自然是母亲自己酿的豆瓣酱,就是上次我送到侯府去的那坛。”
海丰已经十三岁了,身长逐渐长高,俊秀的五官也有了少年的模样,对于自己这位长姐,他十分尊重和敬爱。
海棠出嫁前海氏一家并没有住在这里,后来迁到这里,也没有格外留一间闺房给海棠,自她上次说要和离后,海秋就命海氏把最亮堂的那间厢房收拾出来,海氏和海丰都没有意见。
海秋今日回来的也早,一踏入院子就听到海棠母女俩的说笑声,他微微诧异,倒是很久没听到自己这婆娘的笑声了,海棠不省心,海丰虽然上进,可学堂里要贴己的东西不少,自己俸禄又微薄,日子过得不算富裕,她总是不得开心。
到底姑娘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这才刚回来,她就开心成这样。
妙竹在院子里打着井水,不知在洗什么,看到背手进来的海秋,连忙起身行了个礼:“老爷。”
海秋微微皱眉,身上的官服还没脱下,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