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刚回来,饭也不吃了?”
段蝶诗讪讪笑道:“盛哥哥找他说有急事。”
一路奔驰到盛府,段晋辰只觉得说不出的懊恼,本来不一定非要今日去郊区,可他想反正也无事,就早点去查看一番,没想到就出这事了。在海棠最需要自己帮助的时候,自己却不在,他懊恼着,可一想到海棠一出事,马上就想到来找自己,他又生出些愉悦,从胸前那蔓延开去,顺着血液到四肢百骸,只觉这样的滋味平生里从未品尝过。
到盛睿泽书房的时候,盛睿泽也刚吃好晚膳,段晋辰直接问道:“海棠的事解决了?”
“人救回来了,只怕王冕不会善罢甘休。”
段晋辰一拳狠狠砸在梨花木书案上,厉声道:“这狗东西,在上京作怪就罢了,在坪洲还敢这样为所欲为,实在可恶!”
“说到底,还是背后的靠山可恶。”盛睿泽收起公文,看段晋辰身上衣袍一角都沾了些泥土,看样子是一得到消息就马上赶过来了,他,很在意海棠?
“老匹夫。”段晋辰也憎恨这背后的靠山,可他们现在还斗不过那人,只得步步为营。
“对了,听说那二殿下就要来了,你都准备好了吗?”盛睿泽淡淡问道。
“我有什么好准备的,带他逛最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