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弹,盛睿泽似乎就已察觉了她的意图,下意识的扣着她的腰,瞪着她,沉声道:“别乱动!听不懂我说的话吗?”
海棠彻底无语了,自己都还没发脾气,他乱发什么脾气?她哼了声,别过头,不再和他说话,却觉得鼻端似乎闻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她寻着那味道找去,这才看到盛睿泽的肩膀上似乎有被划开一个口子,莫非他受伤了?
这人还真是搞笑,明明受伤了,自己心急想去看种子,他还真的答应带自己去,可刚刚又发那么大脾气,就是来大姨妈的姑娘也没他这么任性,反复无常的吧?
刚刚盛睿泽得到的打斗声渐渐远去,似乎没往这边过来,等确定不会再过来了,他才拦着海棠的腰,从树上一跃而下。
盛睿泽心里想着刚刚的打斗,会不会还是之前遇到的那个蒙面人?一时忘了把手从海棠腰间拿开。
海棠往后退一步,冷冷道:“盛大人,这下我们好走了吧。”
盛睿泽这才回过神来,淡淡地应了声,手抚在腰间的刀柄上,率先往前走了。
“等等。”海棠撇了撇嘴,“种子在那也逃不了,你先回去包扎伤口吧。哪日空了我们再一道去看看。”
那话的语气虽然有些闷闷的,可听在盛睿泽耳朵里,却如那天籁之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