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说是肚疼腹泻一直未好,早上那边有人来闹事,说……”他顿了顿,面色愈发沉了起来,“说那人死了。”
“什么,死了?”海棠没想到竟然还会闹出认命,她连声道,“我这酱料选材什么的都是极小心的,就是在酿造过程中也时时有人看着……”
林汉时抬抬手,有个厨子把一坛酱料搬到了面前,他递了个大勺过去,道:“你看。”
海棠将信将疑的拿起勺子,在坛子里搅了搅,才搅了两三下,勺子就似乎被什么给阻住了,无法搅动,她心跳加速,几乎要从胸膛里飞出来,她竭力稳着情绪,让自己的手不颤抖,将那勺子使劲往下一兜,然后慢慢提起来。
当那勺子跃出坛子时,妙竹惊呼一声,随后双手捂着嘴,眨也不眨地瞪着眼前看到的一幕。
海棠张了张嘴,却如鲠在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不相信林汉时会把这耗子放到坛子里,会毁了自己的生意,而她更不可能连这么大一只耗子掉到坛子里都不知道。
林汉时剑眉微挑:“那日那人说是吃了五色饭才腹泻不止我原是不信,这五色饭卖了有段时间了,姑娘是什么为人我最是信得过,而德胜楼这边对食材掌控也是极为严格的。谁曾想早上来报说那人药石不灵已是弥留之际,恰好你家小工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