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抬起来本想拍拍她肩膀,却最终因为男女授受不亲思想而颓然放下,而安慰的话,对他这样不善人情交际的人来说,也是难于启齿的。
    不过片刻,海棠就收起了这情绪,深吸一口气,牵起一个笑道:“怎么说你带李老来?你刚好在平治那吗?”
    平治?她都叫他的字了,怎么不叫自己乘风,而每次都是盛大人?这是她的亲疏对待吗?
    想到她会眉眼弯弯的叫着平治,盛睿泽觉得胸更闷了,胸膛那一处似乎胀得难受,他无以意识的抬手揉了揉胸口。
    海棠看了他一眼,想起刚刚李老说的他总是胸闷气短,不由问道:“你这胸闷气短的毛病多久了?”
    盛睿泽窒了下,大概也就是遇到她开始的吧,他不动声色道:“不曾注意,怎么了?”
    海棠面色有些尴尬,但想着盛睿泽大老远把李老送过来,也硬着头皮道:“胸闷气短很也是肾虚的表现。额,那些书还是少看微妙。”
    肾虚?盛睿泽本还有些不明白,但听到海棠后面那句,顿时想起上次放在书桌上的那本艳书,他耳根立马浮现起一抹绯红,只觉从脚底热到了脸上,他视线都无处安放,等了会李老还没出现,他再也等不下去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匆匆离去了。
    李老出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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