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既要用内力抵住那蒙汗药效,又要保证不落下,从城外到盛府,不算短的拒绝,若是换作常人,早就晕过去了。
盛睿泽在榻上坐下来,果断的拔下飞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再解开夜行衣,本来已经凝住的血因为刚刚那一拔再次流了出来,他接过韩平递过来的小瓷瓶,倒了些止血药在上面,“你去请大夫过来。”
韩平知道自家大人忍痛程度高于常人,没再犹豫,悄声出府去请了平日还算熟稔的大夫。
第二天一早段晋辰就过来了,本是为了商讨下年后太子要过来巡视新皇城的圈地,到了盛府才知道盛睿泽竟受伤了。
段晋辰仔细检查后确定并无大碍后这才算是松了口气,又皱眉道:“自打你任了这指挥使后就不曾见你受过伤了,怎么,这次对方武功高过于你?”
盛睿泽摇头,韩平轻声嘀咕道:“当时去的时候屋子里没人,不过有埋伏。”
“你没发现那有埋伏?”段晋辰觉得盛睿泽完全不在状态啊,就他这内力和反应程度,人还在两三里外他都能感觉到,“昨晚上你想什么呢,想这么入神,该不会是想哪个姑娘吧?”
被好友戳中心事,盛睿泽有点恼,却又不好承认,只好没好气道:“想你想的分神,行了吧。”他说完就低头看